文/王立刚
2000年秋季骆驼石爬山
那时,学校自编自印了一份文学刊物,名叫《骆驼石》。骆驼石大概是一座山的名字,是学校附近太行山脉中的一座高山,可能在校园内或者学校附近可以看到,山顶是巨大的岩石,远看就像一头骆驼,十分突兀。
那时候,可能打印机和纸张很稀缺,每期印出后,一个班充其量可以领到一份。
这份刊物装帧十分简单,唯一的装饰是封面上印着骆驼石山峰的形状,封面和内页都用同等规格的薄薄白纸,比现在的A4纸要薄很多。刊物大小,大概像现在小学生20k作业本那么大。当然,这本小刊物全是黑白印刷。
高一上学期时,148、149两个班级一起组织了一次爬山,就是爬骆驼石。从学校出发后,穿过浆水村,翻越村后的小山丘,一路向西北方向,路越来越陡,到了最后,要四肢并用才能前行。
我爬到山顶时,隔壁149班的班主任张老师正好在旁边,他坐在山顶巨大的岩石上说:“真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啊!”
骆驼石在一般地图上不显示,更没有标注,从邢台爬山群体中也了解不到骆驼石的位置。许多年过去了,我不不记得这座山到底在哪?如果还知道位置,一定再去爬一次。
2002年国庆节时的集体爬山
2002年秋季国庆节时,我正在读高三,我们继续在学校上课,老师们也将这种情况视为一种常态了。
国庆节当天是周二,本来还要正常上课的,可是突然接到通知,高三全体学生到附近的前南峪村集合,参加前南峪景区的开业典礼。上级领导要来参加开业典礼,要讲话。
开业当天,这样参加典礼的人多一些,显得庄重热闹。这样,高三年级的同学们也能从紧张的学习中短暂缓解一下,于是我们就变成了观众。
我们来到现场,站在一处空地上,听远处高台上领导讲话。有一位领导讲话时,大概看出现场有我们这群孩子,于是开场说道“领导们好、来宾们好”之后,特地加了一句“同学们好”。我们这些少年群体瞬间欢呼起来。
领导讲话完毕,我们全体师生,排队进入景区,要爬景区的最高峰——坐化山。前南峪村海拔大概500米,坐化山海拔1000出头,我们要爬500米。
路线是沿着抗大纪念馆旁边的山坡向西,进入前南峪村打造的样板梯田。穿过梯田,进入南侧山脚下的小路,从山脚下先是向西,再从山谷中爬上坐化山。从坐化山的山腰向东,到一处接近山顶的平台,再从这处平台爬到山顶。
考虑到自己体力有限,我到了坐化山顶峰下的平台,就没有再往上爬了。在那休息的老师说,第一个爬到平台的人,时间是上午11点。休息到下午,等到3点时,最后一名同学才爬到这处平台。
下山时没有顺原路返回,而是从坐化山顶旁边的平台向东,沿着东侧山沟,从东边的村子宋家峪返回。这一天没有上课,不过晚自习照常。一路上,很多同学相伴一起。下山时,遇到了同班一个漂亮的女生,可惜她走的太快了,我没有跟上人家。
就是最终没有爬上顶峰,但回到学校,腿也是疼了半月之久才好。
2003年春季集体外出采集蒲公英
2003年春季,“非典”突然爆发了。那时候,正在高三下学期,同学们大概都懵懂不清咋回事,稀里糊涂的就走过了这半年的岁月。
有一天晚自习,班主任武老师参加完学校的会议,来到班里宣布学校的会议精神。疫情到来之后,学校做了封闭管理,凡是离开学校的,便不准再回来;凡是在学校的,便不准再出去。
听说附近各村里,也在路口设置了检查站,盘查往来人员是否发烧。老师们和我们都住在学校里,所以,疫情的到来并没有对我们的学习造成什么影响。
当时,我们没有外来渠道来获取各方面的疫情信息,不知道学校外边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,真正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下。其实我们很渴望出现一点刺激的新闻,可是一切都特别平淡。
学校采取了种种方式来应对疫情。疫情高峰期,学校请来了镇上医院的院长来普及疫情相关知识。
我们对院长的到来报友很大希望,应该会听到新鲜的内容。院长大概五十多岁,来到教务处办公室,借助当时连接各个班级用来练习英语听力的设备,用一口本地方言讲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生活常识,就连最新的疫情消息都没有介绍一点。这些生活常识好像我们都已经听到过了,对院长的讲座没有多大有趣。
在疫情最紧张的时候,通往市区的长途客车也停运了,附近村里的走读学生,此时也需要住校了。学校专门腾出了一个位置比较偏僻的小楼作为隔离区,对凡是连续发低烧的同学,都来这里隔离。那种突然发高烧的反而不用隔离,所以大家宁可发发高烧,也不愿意发低烧。
那时候没有多少口罩,板蓝根则是遥远的“神药”,一般村里人也不好买到板蓝根的。甚至据说有治疗功效的白萝卜的价格都一路高涨。
后来听说我姥姥的一个邻居,在非典的前一年种了很多白萝卜,晒成干萝卜丝准备卖钱。但来收购的小商贩来收购时,这个邻居正好没在家,错过了出售机会,剩在了家里。
没过多久,迎来了“非典”,上门找萝卜丝的人络绎不绝。这位实在的邻居开心地说:“我没有向来人要高价,都是他们给我说,多少多少钱,买多少斤。”这些萝卜丝却意外地卖了好价钱。
学校也没法给几千名学生买到板蓝根,只是给各班班主任配了一点“安乃近”,以便有发烧的同学可以来服用。
可能有副作用,“安乃近”现在已经买不到了。后来,有人向学校建议,可以到学校附近的山上采挖蒲公英回来熬水喝,因蒲公英与板蓝根的作用都是解毒清热的。于是,就在疫情十分严峻的情况下,学校竟破天荒地组织全体学生到校外的山上去挖蒲公英。
那时候,我虽然认识一点野花野草,但确实不认识蒲公英,只是随着队伍到了山上。到了目的地,河沟里还有水,有的同学竟然能在河里的石头下摸到小螃蟹。同学们都挖了不少的蒲公英,我则收获聊聊。
挖回的蒲公英统一交给学校的大食堂,用平时做饭的大锅熬了一大锅“药水”,然后分发给每个班一大桶,每个人都用饭盆领到一大盆。
我喝了之后,感觉味道微苦,有一股难闻的草叶味。出于对防疫的作用,我还是乖乖地喝光了,喝完之后感觉完成了一件大事,非典必然不会来了。接下来的好几顿饭汤里,都充满了这股难闻的味道。
那时候信息不发达,我所在的班级没有水有手机,只有学校外边,才有付费的公用电话可用。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们根本不清楚。“非典”疫情的突然到来,对于我们高三生活,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插曲。
作者简介:王立刚,1985年生,邢台市信都区南石门镇人,九三学社社员,曾在邢台市第19中学任教,长期从事文化教育工作。
股票配资开户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